前烟屁股一烫，老张头猛地咳嗽两声，把烟灰磕得老远。他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在看天上的那只肥腻黑鸟，又像是在数自己还剩几根头发。“我说王……我说老王啊，”老张头憋了半天，才把话憋出来，声音蔫得像蔫了根草，“这事儿，你可千万别往外说。”

我叼着烟，手指头在鞋带子上抠了抠，没接话。老张头这 样的人，一辈子跟在avant屁股后面，avant让他干啥他就干啥，现在avant出事了，他倒开始上心了？还是怕丢了饭碗？我呸，我根本不信他真有多关心什么。

“你看这案子，现在查得那叫一个紧啊。”老张头又点上一支烟，美滋滋地抽起来，“一个凶器都没有，没有目击者，一点痕迹都没有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”

我斜眼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意思，这事儿有鬼？”

老张头一愣，赶紧把头低下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踩灭。他小声嘀咕：“那可不……我听牢头说，avant进去的时候，伤得那叫一个重，肋骨断了三根，身上全是伤，看着就疼。可他自己偏不承认，死活说是自己摔的。”

“摔的？”我差点没把烟呛着，“一个有九条命的人，也会被摔成这样？”

老张头抬眼看我，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“王哥，你有所不知啊。avenant他……他不是普通人。”老张头叹了口气，声音更低了，“他就是有九条命，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那种。可最近这哥们儿，九条命没了八条，就剩最后一条苟延残喘了。”

我手里的烟猛地一顿，差点掉地上。“九条命？这他娘的……还有这种事儿？”我把烟往地上一扔，也学着老张头的样子踩灭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

“可不是嘛。”老张头眼里闪过一丝兴奋，又赶紧藏起来，“这事儿，知道的人不多，就是咱们几个跟avant关系近的。他平时也没怎么表现出来，谁谁知道他有三头六臂啊？现在倒好，被人给废了，蹲大牢里受罪。”

“他得罪了谁？”我皱着眉头问，“这么大的事儿，总有个说法吧？”

老张头摇摇头。“这谁也说不清。avant自己也不肯说，就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