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美玲站在村口老槐树下，手里还攥着半根冰棍儿，眼巴巴地瞅着李浩。这小子挺能熬，连续三天没回村，白天在镇上瞎转悠，晚上就老实待在老光棍张大爷家打地铺。可她手头那点糖，实在撑不过去。

“浩子，你咋才回来？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小声问，“你娘……医生怎么说？” 李浩把背上的画板往石桌上一放，画板哗啦响了一声。他没直接答，先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信封，里面是五块钱。“美玲，帮我转交给王寡妇，就说……就说最近手头紧。” 林美玲眼睛一瞪：“才五块钱？你两天花两块五？你那点破画能值几个钱？还欠王寡妇钱？” 李浩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画了个啥来着……可能忘了。”他心里头明镜似的，钱都扔进那个破空间里了，能剩下五块纯属运气好。现在得想个法子搞钱，快！ “算了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林美玲吸溜了下鼻子，“你娘那边……” “等着消息吧。”李浩把那着五块钱推过去，“对了，你那个……” “啥？”林美玲抬起头。 “你那个养鸡的老毛病，”李浩眼珠子转了转，“你跟村东头老赵商量过了吧？” 林美玲脸一红：“他……他让我……别告诉他妈。” “行，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李浩嘿嘿一笑，“等成了，我请你吃糖。” 林美玲撇撇嘴，心里却挺美滋滋的。这小子，虽然抠门，但关键时刻还挺靠谱。 李浩刚坐下没多久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吆喝声。“李浩！李浩！” 张大爷拄着拐杖走过来，背影像个老妖精。“小子！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我让你去镇上打听消息呢！你娘她……” 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大爷，我打听到了，有转院的可能，但得钱！” “钱钱钱！”张大爷气得拐杖差点戳到李浩肚子上，“你小子都欠多少了？！你爹住院那点钱，够不成啥事儿啊！” 李浩手忙脚乱地拦住：“大爷，别别别，有办法！就是得借点启动资金！” 张大爷瞪着眼：“启动资金？你小子想干啥？卖血吗？” “不是不是！”李浩连忙解释，“我想搞点……搞点农活，赚点快钱！具体啥，我也没想好，总之得马上有回报！不然我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还没完全收起来的手机，“手机估计还得再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