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替嫁罪妻休想逃》这书,讲的是林晚替她姐嫁了个寡人。那寡人,冷面冷心的,娶她纯粹图个偏房养老。林晚就知道,日子没法过喽。新婚夜,她被冷屁股对着,心里还憋屈呢。可这缩头缩脑的日子没过几天,她那便宜相公看着不像冷了。
小说内容
林晚进门的那个煞耗,在府里传得比夏夜的蝉鸣还响亮。多少双眼睛,像放鹰的猎手,盯着她往那冷硬的婚床上凑。她娘凄惨得直抹眼角,她姐却像是耗尽了毕生力气,整个人蔫了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林晚心里堵得慌,可这身红嫁衣就是她唯一的选择,她得穿上,得走进这该死的婚姻里去。
新婚夜,男人坐在主位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林小姐,以后这府里,你悉心伺候便是。”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不带一丝温度。林晚心里翻了个白眼,敢情养个偏房还得事业心这么强?她面上不动声色,应得乖巧:“相公说的是,晚儿伺候得好,定不负相公厚望。”心里却把那男人骂了一百遍。
日子往后数着过,男人就像块冰,谁碰谁知道有多冷。林晚也乐得清静,当个甩手掌柜,伺候好下人,该做的不该做的都藏着掖着,任凭那男人对她横看竖看,她也只是笑眯眯地当空气。可这日子,这冰块,好像也天平了那么一丢丢。
某日午后,男人闷着脸色回府,脸色比冬天的雪地还白。一进门就嚷嚷着要她去熬药。“林晚,不是本王让你做的。”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,像是要炸开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不露分毫,乖乖迎上去:“夫君别动怒,晚儿这就去。”
熬药的事她手熟得很,端着药罐子进了偏殿,就见男人烦躁地在椅子上踱步。她放下药罐,小声道:“夫君,药熬好了,温着喝还是直接喝?”男人 截住她的话头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眼神阴鸷:“本王问你,这药里,是不是少了三分药材?”
林晚心里一沉,面上却镇定如水:“夫君未免太抬举晚儿了,晚儿做粗活要饭的,哪懂看药材?夫君若不信,自可让人验看。”男人盯着她,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,半晌,却松开了手,颓然坐回椅子上:“算了,本王置你甚料。”
林晚松了口气,悄悄退出去。刚走到门口,就被一只手拉住了手腕。她回头,男人靠在门框上,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些。他把一叠散碎的银票塞进她手里:“本王这些日子,生意上出了些岔子,你拿着,给娘置办些东西。”
林晚愣住:这冰块狮子头,居然给她钱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