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差点把刚到嘴边的咖啡喷出来。门口那男的，他好像在哪见过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不过哥们儿，对着人家顶配宾利拍啊拍，笑得跟捡了十两银子似的，您这操作……真当我聂大总的宾利是纸糊的？

旁边的实习生小李眼尖，倒吸一口凉气：“哎呀，那不是……不是聂总吗？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我勒个去！聂总？还对着人家车拍？这世界疯狂了？

果然，那男的摘了墨镜，老王瞬间瞳孔地震。好家伙，这不是昨天刚被聂总怼得够呛，想找机会表现表现，好歹捞个甲方爸爸亲民形象的老王吗？他怎么还有脸在这儿？还对着聂总的车？

“聂总！”老王赶紧收了手机，麻溜跑过去，脸上堆满了笑，“您……您这不是在拍咱们公司新车吗？这角度，这光线，拍出来效果绝了！”

聂凌锋抬手，示意他打住。他看向老王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“随便拍的。”声音不大，但每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老王心上。

老王后背发凉，但还是硬着头皮：“是是是，聂总眼光独到，您随便一拍都是大师水平。我……我就是觉得这车太好看了，忍不住多拍两下。”

“嗯。”聂凌锋抬步，往公司门口走，“以后没事别在这儿。”

“哎哎哎！是！是！聂总您请！”老王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这什么情况？昨天他还想巴结聂总呢，今天倒好，聂总非但没给他面子，还把他当空气？就为了一辆车？

聂凌锋不差他那句请，径直往门口走去。他脚步很快，聂凌锋没有回头，但老王一准儿能感觉到，身后那道视线像跗骨之蛆，黏糊糊地贴着他。

“得嘞，聂总慢走，我……我送您！”老王腿肚子都在抖，这要是被传出去，他这职业生涯算是到头了。完了完了，昨天那点小心思，今天算是全毁尽了。

聂凌锋没理他，直接上了楼。老王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，欲哭无泪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女声响起：“老公。”

老王浑身一僵，猛地抬头。门口不远处，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，简直低调得不能再低调。车门开了，走下来一个身高腿长的美女，穿着简单的白裙，气质却像自带滤镜，又甜又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