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拍完照片，揣着手机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。他慢悠悠下楼梯，故意踩得啪嗒啪嗒响，好让上面的聂凌锋听见。他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去茶水间，把照片打印出来，贴在公告栏上，让大家看看，聂总现在什么下场。

结果，他刚走到二楼拐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。

“啪！”

什么东西掉地上了？

老王吓了一跳，回头看去，只见聂凌锋阴着脸，站在楼梯下方，手里正捏着一个手机。

“王处长，”聂凌锋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“光顾着拍照片，没看见地上有水吗？”

老王心一沉，这步子迈得太大了。他讪讪地弯腰去捡手机，手刚碰到，聂凌锋eye一瞪：“捡。”

老王手一抖，手机就差一点被聂凌锋踩到。他赶紧捡起来，脸上堆起笑：“凌锋，我……我就是拍两张照片，聂总昨天不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聂凌锋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，“以后少打听我的事。”

老王吓得一个哆嗦，赶紧点头：“是是是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会了。”

聂凌锋没再说话，转身往楼上走，老王跟在后面，心里砰砰直跳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聂凌锋不是聂总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、谁也惹不起的大佬了。跟聂凌锋结婚后，聂总彻底成了摆设，而聂凌锋……才是真正的主子。

聂凌锋走进办公室，顺手把老王挡在门口：“外面冷，进来暖和暖和。”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推门进来，暖气扑面而来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他打量着办公室，墙上挂着大幅家庭照，都是聂凌锋和另一个女人的，那女人笑得一脸幸福。

老王心里酸溜溜的，但没敢多言。聂凌锋让他坐下，自己则坐到办公桌后，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。

老王坐得笔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，明明是聂总，却像个保姆一样伺候着聂凌锋。可转念一想，聂凌锋现在这么嚣张，不正是他想要的吗？

“王处长，”聂凌锋突然抬头，“你认识小李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不太认识。”

聂凌锋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“那就好。以后尽量别跟不该跟的人走得太近。”

老王心里一凛，连忙点头：“是，凌锋，我记住了。”

聂凌锋看了他一眼，又继续看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