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脚下一顿，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那冷哼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子似的扎他后脑勺。他强装镇定，转过身，却看见聂凌锋正站在楼梯下方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淬了冰。

“怎么？”老王舔舔干涩的嘴唇，强撑着，“聂总，这么晚了，还让弟兄们osa（甭傻）等着。”

聂凌锋没回答，径直走下楼梯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老王心坎上。他停在老王面前，弯腰捡起地上那本烂兮兮的文件，随手往老王手里一塞。

“帮我把这个送到三楼，人事部王姐。”聂凌锋的声音平平无波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老王手一抖，文件差点没拿稳。他猛地抬头，就看见聂凌锋那双眼睛，黑得像能择星，偏偏嘴角那抹笑意，更是要命。

“……”老王彻底傻了。聂总这是……要杀鸡儆猴？

他不敢多想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！聂总，我这就去！”

聂凌锋没再多看他一眼，转身朝电梯口走去。老王站在原地，脑子乱成一团。他明明把照片攥得死死的，怎么就……？难道聂总提前知道了他计划？不可能啊，聂总不是应该被逼到绝境了吗？

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开，聂凌锋探出头，看了看外面空荡荡的走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。然后他走了进去，顺手按了顶楼的管理层专用电梯。

老王愣在原地，看着电梯门缓缓合拢，后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层。这聂总，绝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！

电梯在顶层停下，门开，一个身穿职业套装，气场两米八的女人走了出来。她抬头，目光恰好与聂凌锋相遇，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了然。

女人快步上前，双手撑在聂凌锋胸前，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，仰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：“风太大，小心着凉。”

聂凌锋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下，随即放松下来，反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，十指紧扣。

“辛苦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女人笑了，声音嗲糯得像裹了蜜：“不辛苦，只要能跟聂总在一起，做什么都行。”她踮起脚尖，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，“对了，今天晚上，我们好久不见的88，能一起去吗？”

聂凌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嘴角笑意更深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