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破风手里的青砖往地上一扔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林风咳嗽两声。他抽了抽鼻子，手却没闲着，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，掰了一块炊饼递过去。“尝尝，昨日镇上打的好面食。”

赵破风也不客气，伸手就接了过来，三口两口就啃得干干净净，抹抹嘴角油渍，咧嘴一笑：“味道地道。”又ったり头看着林风，眼神里透着点意思，“你那本事呢，愣头青？怎么半点动静没有。”

林风嘿嘿笑了两声，不接话。这赵破风嘴里没几句正经话，但人看着还算厚道，跟着走几天也不吃亏。就在刚才，两人从一座破败的庙里出来，庙里神像脸上都糊满了泥巴，估计早没人上香了。赵破风说不准是哪个小门派的老巢，但除了几条破狗，啥也没捞着。

南风渐紧，豆大的雨点儿噼里啪啦砸在房檐上，敲得人心烦。两人找了个临街的客栈住下，屋子有点暗，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晃荡。林风坐在桌边发呆，碗里还剩多半块炊饼，没动。

赵破风坐瓷身子往林风对面一坐，也不点灯，就借着窗外闪电的光亮说话：“那日问心崖……你师父是不是真的死了？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像怕被人听见。

林风手一顿，没说话。赵破风又哼了一声：“要杀要剐，你早该动手了。现在磨磨蹭蹭，等仇人都散了，报个痛快啥用？”

这话有点扎心。林风是冲着师父死的仇恨来的，可下山这阵子，跟着赵破风瞎混日子，报仇这事儿反而搁在了一边。他心里其实挺乱，放不下，却也动不了。

突然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窗户纸被人撕了个大口子。赵破风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只见窗外黑影一晃，有人踩着屋檐的瓦片，嗖地一下翻了进来。

“谁？”赵破风抄起桌上的酒坛就砸了过去。

那黑影身手极快，轻易躲开酒坛，反手一掌拍在赵破风胸口。赵破风闷哼一声，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撞在墙上，半天起不来。

林风一愣，刚想扑上去，那黑影已经欺身而上，手掌直逼他咽喉。林风急忙后撤，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，他感觉自己像根软面条。

“ qual é o nome dele?”那黑影说话是口音，像是哪个边远之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