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疗伤养性江湖远

林风把炊饼一扫而光，咂咂嘴，真心实意道：“赵大哥，你这手艺绝了，下次有闲，得传授几招。”赵大山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草熏黄的牙，接过酒瓶灌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应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瞎鼓捣。你小子恢复快，得养着，省得出去又横竖惹事。”他拍了拍林风的胳膊，兄弟间的亲昵不假思索。

两人找了个僻静的树疙瘩底下歇着。林风扯了块干净布，蘸着赵大山刚兑好的草药水，轻轻擦拭腿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血虽然不喷了，但渗出来的血清还是把布染成了诡异的暗红。林风皱着眉，这伤势看着简单，却疼得他跟杀猪似的，这几天下来，硬是靠意志力撑着没晕过去。

赵大山在一旁翻了个白眼：“啧啧，就你这身板，怎么以前不装病呢？”林风没好气地瞪他：“我装病你管钱管吃？再说了，真装了，谁信？”赵大山嘿嘿一笑：“我信，毕竟你这愣头青的架势，装病都比别人本色演出逼真。”

赵大山把刚采的草药捣碎了，放碗里用火烤着，一股浓烈的药味顿时弥漫开来。他吹着火，时不时抬头看看林风那苍白脸蛋，叹了口气：“你这恢复速度有鬼，但架不住伤得太重啊。要不是你那点道行里藏了动静，我这会儿可能已经在给尸体收尸了。”

林风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专心盯着伤口。药汁渐渐熬成了深褐色，赵大山小心地挑了挑，用细竹签把药汁涂在林风的伤上。那药汁烫得林风龇牙咧嘴，但感觉伤口深处传来了隐隐的暖意，至少没之前的火烧火燎那么疼了。

“对了，赵大哥，”林风熬药的时候突然开口，“你说我爹他们，到底在哪儿？”赵大山的眼神黯淡了瞬间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浑浊。“你想知道？”

“嗯。”林风咬着牙，伤口传来阵阵抽痛，让他说话都带着点嘶哑。

“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。”赵大山搅动着碗里的药，“你爹他们……唉，得慢慢说。”

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由远及近，似乎不止一匹马。两人同时警铃大作，林风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短刀，赵大山也抄起了柴刀，压低声音：“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