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见到苏满意的时候，是在校门口的小吃摊前。那天他刚转学来到这个城市，阳光挺刺眼，他眯着眼，看着眼前人。

苏满意坐在摊子边，穿着一身红得晃眼的衣服，颜色俗气得不能再俗气。但她的头发却像是抹了油，在阳光下闪着光，扎成个歪歪扭扭的髻，上面还插着几根不知哪里捡来的羽毛。

"喂，要份煎饼果子。"林凡把几块钱拍在桌上，声音有点小。

"要嘛。"苏满意头也不抬，手像翻书一样麻利地开始操作。她的声音倒是挺大，吆喝声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格外刺耳。

林凡付完钱，蹲在旁边看那姑娘做煎饼。面团在她手里被捏得变形，转眼就成一个薄饼，刷酱、放脆皮、加辣条……动作一气呵成，比他平时在家看奶奶做饭熟练多了。

"你这手艺，谁教你的？"林凡忍不住问。

"我娘教的。"苏满意头也不抬，眼角余光瞥了他一下，嘴角噘着，像只被抢了吃的猫。

林凡撇撇嘴，接过刚出炉的煎饼果子咬了一口。外酥里软，香得很。他正吃着，突然抬头，看见苏满意又转头朝另一个方向嚷嚷："小胖，你站住！这破鞋你也要抢？"

人群分开，一个身材粗壮的男生悻悻地走过来。林凡认出他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，平时横行霸道惯了的。

"满意，别闹。"那男生谄媚地笑着，伸手想拿煎饼。

"滚开！"苏满意眼睛一瞪，手叉腰，那几根羽毛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。

体育委员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嘴硬："哎呀，就吃一口嘛……"

"一口？"苏满意突然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，"你当我是开自助的？"

体育委员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，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开。

林凡看得直摇头，这姑娘咋这么嚣张呢？后来他渐渐发现，像苏满意这样的姑娘，在这个学校还有不少。

有整天抱着本书，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林语嫣，据说是个神偷世家出身的；有穿着校服，但袖子剪短露出瘦骨嶙峋手臂的赵晓曼，老说自己是某个大家族的私生女；还有人总是戴着口罩，但走路时书包带子会发出规律声响的陈菲……

这些姑娘打扮作怪，行为离谱，经常在学校里惹是生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