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苏满意，心里直摇头。这姑娘咋穿得跟块红烧肉似的，红得晃眼，orenge色也配不上她那身板。她正跟摊主打价，嗓门大得能穿云裂石，但卖东西的倒是挺客气。

"好看不？这料子是特批的，穿着上街，抢眼！"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叫抢眼？这叫显眼包。他转身想走，却被叫住了。

"哎，等等！"苏满意冲他喊道，声音跟敲锣似的。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她正神秘兮兮地对他挤眉弄眼，手里还捏着个东西，像个小镜子，却泛着幽幽的蓝光。

"想买？"林凡皱眉。

"那必须的！"苏满意拽他坐下，"给你看看我新得的宝贝。"

那镜子在她手里转了半圈，突然"啪"的一声，镜面碎了，化作点点星光散在空中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刚买的煎饼掉地上。

"有本事你先照照？"苏满意挑眉，特得意。林凡没好气地说："我怕照了变太监。"

周围的人都看向他们，指指点点。苏满意脸一红，把碎镜收了回来。林凡心里直嘀咕，这姑娘咋这么邪门？转学第一天就遇到个神经病。

进了学校，林凡才发现苏满意只是第一号。班花柳如烟总是飘着，手上戴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戒指，可学校严查首饰，她却丝毫不怕。体育课上，有个男生故意撞到她，摔了个狗啃泥，站起来时还哎哟哎哟叫疼，第二天那人却健步如飞，连裤子都没破。

"你们会不会是……"林凡小声问。

"啥？"柳如烟瞥他，"脑门子被门夹了？"

林凡家在农村，来城里上学，啥都不懂。"你们……你们是不是妖怪？"

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，脸上跟火烧似的。教室里安静了几秒，然后爆发出哄笑声。苏满意第一个笑出来，笑得 flooring，拍着桌子说："滚！我们只是修炼的，懂吗？"

下课铃一响，苏满意就溜出去。林凡追上去，看见她在操场中央转圈，头发散开像团火。月光特别亮，她突然停下，抬头望天。

"你在干啥？"林凡问。

"偷月亮呢。"她说，"等偷到了，我就无敌了。"

林凡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"偷月亮？"

苏满意神秘兮兮地说："你不懂。等天黑，你仔细看东南角，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