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难受劲儿一点没减。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忍不住跺了跺脚。这身打扮也够破的，threadbare的T恤加上一条快磨破的牛仔裤，怎么看都像是个刚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流浪汉。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盯着面前的小桌子。

桌上放着一副扑克牌，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记事本和一支笔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拿起记事本翻了翻，上面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和数字，最后还写着一行字：“明天中午十二点，城西老槐树下，事关重大，勿失。”

“谁干的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声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好像是在酒吧跟人干了一架，怎么就突然跑到这破地方来了？而且这身衣服……不像是他自己的啊。

林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他环顾了一下四周，这是一个小小的出租屋，看起来像是别人暂时住的地方，现在被他占了。桌上摆着一些简单的食物，看样子是主人留下来的。林凡拿起一个馒头，有些有气无力地咬了一口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皱眉道：“谁啊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：“林凡，你醒了吗？我叫苏晴，是你……”

林凡猛地坐直了身体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“苏……苏晴？”

门外的人似乎注意到他的反应，声音更加急切了：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我刚才看到你从酒吧那边出来的，怎么现在……”

林凡深吸了一口气，站起身走到门口，打开了门。只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站在门外，看起来二十多岁，打扮得挺精神，正是苏晴。

“苏晴？”林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苏晴看到林凡的样子，眉头紧锁：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你昨晚……”

林凡打断了苏晴的话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：“昨晚发生了什么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
苏晴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林凡会这么说。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：“林凡，我本来想找你谈谈，但是看到你……我有点担心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好气地说道：“担心什么？我死了你都担心的过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