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难受劲儿一点没减。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忍不住跺了跺脚。这身打扮也够破的，threadbare的T恤加上一条快磨破的牛仔裤，怎么看都像是个刚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流浪汉。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盯着面前的小桌子。

桌上摆着一杯水，旁边放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根笔。本子上写着几行字，字迹潦草得跟狗啃过一样：“林凡，你是个废物！钱给你了，项目给你了，你怎么还像条流浪狗一样？！”

林凡看着这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他妈是谁啊？还钱？项目？他倒是想啊，可他现在身无分文，连个干净地方睡觉都找不到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自言自语道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就醉倒在这破屋子里了，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里？难道是做梦？

可这杯水还冒着热气呢，这不是梦。

林凡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口。水是温的，丝丝缕缕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他低头看了看水杯，发现杯子上印着一个特殊的标记——一个黑色的凤凰图案。

这个图案他认识，是“黑凤凰”集团旗下的产品才有的。黑凤凰集团是他以前所在公司的竞争对手，他早就跟他们结过梁子了。

“难道是黑凤凰的人？”林凡心中一凛。如果是他们搞的鬼，那他可就惨了。黑凤凰集团在A市的影响力很大，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他整得倾家荡产。

他刚想把杯子扔了，突然发现本子上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别忘了，你还有一个条件没完成。”

条件？林凡愣住了。他记得自己跟黑凤凰集团的人有过约定，只要他们能把公司搞垮，他就给他们一个重要的商业秘密。可他现在……

“妈的，这帮孙子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他现在身败名裂，还没完成任务，黑凤凰的人要是知道了，肯定不会放过他的。

他正想着怎么应对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有人来了！

林凡心中一惊，连忙把本子和笔藏进怀里，然后拿起水杯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，准备迎接来人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西装的人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，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