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盯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“解雇通知”，眼眶有点发酸。他堂堂秦默，名牌大学毕业，进的是业内顶尖的公司，结果呢？裁员名单里就有他，理由是“结构优化”。优化你妈啊！直接把他优化到大街上，这词儿用得溜不溜？

他点了吧，就这么点了吧。反正他手头也就这点积蓄了，再拖下去，真要喝西北风了。他收拾东西，那点东西真不多，几本专业书，一个破笔记本电脑，还有那个更破的系统终端。

那玩意儿是他花大价钱买的，号称能提升生活智能化，结果呢？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，就给他扔这儿了。他当时脑子一热，觉得是金子总会发光，结果现在看，系统比他自身还“金子”啊，起码人家是被主人家扔出来的，他这连个说法都没有。

“秦默，东西都收拾好了？”一个女同事探头进来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“HR那边儿等着呢。” 秦默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继续装。谁他妈不知道啊？他收拾完，直接走人。电梯里，他看着镜子里自己，黑眼圈挺深，头发有点乱，精神状态更乱。得，彻底完蛋了。

走出公司大楼，外面阳光挺刺眼。秦默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信号，卡也停机了——裁员套餐，连通讯都给你断。他叹了口气，习惯性性地想拿出系统终端，可摸遍全身，都没找到那玩意儿。

他拍了下额头。得，彻底忘了。那天那老头说要给他个“惊喜”，结果掉包了。这老抠脚，做生意还这么不地道。秦默骂骂咧咧地进了路边摊，点了一碗牛肉面，就着这点钱，能吃就成。

面端上来，热乎乎的，汤头挺浓。秦默呼噜呼噜吸溜起来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。租个便宜单间？或者找找之前发过的简历，看有没有 práce? (work)。

正想着，口袋里的震动让他一哆嗦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估计是中介或者什么垃圾推销吧。他正想挂断，那边儿已经接电话了，是个操着港普的女声：“喂，是秦先生吧？我叫李姐，我们有个小两居，采光特别好，才……” 秦默直接把电话挂了，谁要听这破玩意儿。

他低头看那块平板大小的设备，黑乎乎的，屏幕碎裂得跟蜂窝煤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