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点下鼠标，屏幕上弹出的“解雇通知”自动最小化，他没心思再盯着那刺眼的红字。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，办公椅的扶手硌得他后腰有点疼。这破公司倒好，裁员还搞这种心理虐待，非得把人逼到绝路才甘心。

桌角的电脑屏幕忽然闪烁了一下，跳出个半透明的灰色面板，上面写着“‘被抛弃者’生存辅助系统 V1.0”。这玩意儿他熟，可不就是他前东家狠心“馈赠”的离职纪念品吗？当初开发部门抽风搞内部测试，把他当小白鼠，结果系统测试没过就废弃了，连带着他也被优化了。

“又出什么幺蛾子？”秦默皱眉，想直接关掉，却发现鼠标根本点不动那面板。他试着用键盘，Shift+Esc组合键，没用。干脆抓起桌上的音响砸了过去，屏幕被砸出个蛛网纹，但面板还是稳稳当当地挂着。

“哟，长本事了？”秦默凑近了点，发现面板上多了行新字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，是否需要启动‘心情调节’功能？”后面跟着个小小的勾选框。

秦默愣了。这破系统还会读心？他拉黑过无数次，怎么还赖上他了？他没辙，只能点开那个勾选框。屏幕先是暗了半秒，然后弹出个小播放器，放着烤串配啤酒的广告。秦默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那广告看了两秒，突然发现有点饿。前东家给的补偿金刚够交下个月的房租，他现在身无分文，口袋里只有半块冰冷的面包，还是早上便利店打折顺手买的。

“搞快点，饿死我了。”秦默没好气地说。

面板又弹出行字：“检测到宿主生理需求：食物。是否调用‘智能生活’模块，寻找附近餐饮优惠信息？”后面还是个勾选框。

秦默：“……”行吧，死马当活马医。他点下了。

面板消失，屏幕恢复正常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秦默正准备发作，手机突然响了。陌生号码，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个甜得发腻的机械女声：“尊敬的用户，‘附近美食推荐’APP今日为您推荐：距离您500米处‘快乐水煮鱼’，招牌菜品八折优惠，满50减10，今日仅限前20桌。预订成功可获得积分，积分可兑换‘生存辅助系统’零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