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好吧您内！今儿个轮到帮老三收拾烂摊子。这小兔崽子，昨儿晚上又跟谁瞎混了，把咱们师门后山给弄成了一锅粥。放眼望去，歪树倒了不少，碎石子撒得到处都是，还有几朵不知名的小花被踩成了路边摊的凉粉——玩意儿倒是没了，就光剩下几道歪歪扭扭的脚印，像是现代舞演员踩在青石板上留下的杰作。

老三这小子，平时看着还有点小聪明，关键时候却发现脑子比门夹子还转不动。此刻他正站在一堆七零八落的树木前，脸上那表情，活像是他家祖坟着了火，烧得他连眉毛都快翘上房顶了。他那双本该灵动的眼睛，此刻直勾勾地望着天，仿佛在思考这棵树为什么长成了歪脖子。

“说，你小子又干了啥？”我叼着烟，坐在一块青石上，看着他那副怂样，心里美滋滋地想，终于轮到我扮老大，教育教育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孽徒了。

老三被我问得一哆嗦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支支吾吾了半天，才吞吞吐吐地说：“师父，我……我就是去后山捡个光滑的石头，想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他自己的口水给堵了回去。

我听完，手里的烟灰直接甩在了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冷声道：“捡石头？捡stones的时候能把后山给整成这样？你当这是你家后院啊？”

老三一听这话，更是吓得一个哆嗦，赶紧认错：“师父我错了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……”他看了一眼我，又飞快地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只蚊子嗡嗡叫，“就是想让石头滑一点，像是在溜冰……”

我差点被烟呛到，差点没把刚抽进肺里的烟给咳出来。这小子的脑回路，清奇得简直可以申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了。溜冰？这后山哪是溜冰场啊，这是要练“水上漂”的节奏啊！

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把这事儿好好教教他。“你啊，以后别没事干就去后山瞎折腾了。后山虽说是咱们师门的，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得乱七八糟的。修行之人，首重心境，你这样心思不集中，怎么可能会修仙？”

老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但看向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时，眼睛里已经开始冒绿光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廉价商品，打算捡几块回去当压舱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