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晚？”男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，“怎么，没认得我？”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穿透力，像细针一样扎进程晚的耳朵里。

程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好像又熟悉又陌生。她眼神转向斜对面那个穿得最正式的男人，那男人正慢悠悠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，闻言抬了抬眼皮，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目光落在她身上时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探究。

程晚咽了口唾沫，假装镇定地笑了笑：“林总，是我。抱歉，第一次来，有点找不到地方。”她刻意把“林总”两个字咬得重了些，心里像有小鹿在乱撞。

男人瞥了她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找不到地方？这地方除了我，你还能有第几个‘熟人’？赶紧的，有事先谈。”

程晚心里一惊，这人……不会是认错人了吧？可这声音……还有这态度，又不像在开玩笑。她硬着头皮往下走，坐到了他对面。

“程晚，对吧？”男人放下咖啡杯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眼神锐利，“我听说，你最近接手了我们那个‘迷途之鹿’项目？”

程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果然知道！她点点头，没敢抬头：“是的，林总。我会尽力把它做好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：“尽力？这点词用得可真谦虚。我告诉你，程晚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程晚咬了咬嘴唇，这男人说话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直接说道：“林总，我知道您对‘迷途之鹿’寄予厚望，我会把它当作自己的项目来完成。请您放心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放心？你现在拿的是什么？”

程晚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刚才进门时拿到的文件——那是另一家公司的合作邀请函。她脸色一白，连忙道歉：“啊，那个……我拿错了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男人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拿错了？程晚，我告诉你，别拿我开玩笑。你是谁？我的上司，还是别人？”

程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您的下属。”

男人lightly scoffed一声：“下属？我看你像是在跟我谈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