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里那半张皱巴巴的告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告示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招募杂役的条件，最后画着一个表示银币的符号，底下是三个小小的点。三个铜板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简直比买张饼还难。

“导航，这附近还有没有更便宜的活儿？”他借着昏暗的街灯，踮着脚往告示牌上瞅。

“根据现有信息，西岚城内最低价的工作是磨坊杂役，报酬两个铜板一天，但需要连续干三天。”导航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凡听着心里更堵得慌。

“行吧，磨坊去。”林凡把告示塞进口袋，抓起一根捡来的扁担，朝着城西的方向走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路上冷冷清清，偶尔有几个穿着破烂的瘦汉擦肩而过，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子生无可恋。

磨坊离西岚城有五里路，林凡累得够呛，但肚子更饿了。走到一半，他看到路边有个小摊，卖的是那种五文钱一串的烤红薯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数了数，只剩下四枚铜 coin 了。

“这得省着点吃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咬咬牙，买了一串烤红薯。刚啃了一半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。

几顶破旧的轿子呼啦啦停在不远处，一群身着皮甲的佣兵跳下马，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卷着袖子，指着林凡的方向破口大骂：“妈的，哪个杂碎偷了我们老大的马？给老子站住！”

林凡心一沉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——空的。他最坏的打算就是给人当马夫，或者……进黑牢。但现在，他连武器都没有。那壮汉眯着眼睛打量他，似乎觉得林凡瘦弱，不足为惧。

“小子，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，爷可怜你，让你少受点苦。”壮汉狞笑道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慢慢把烤红薯递过去：“我……我没偷马……就买了个红薯。”他心里想的是，红薯吃下去还能撑一会儿。

壮汉一把抢过红薯，咬了一口，嫌弃地吐出来：“妈的，没油水！滚开！再让爷碰见，卸你一条腿！”

林凡脸色发白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他不敢回头，生怕那帮人追上来，只能拼命往磨坊方向跑。跑到磨坊时，已经是掌灯时分了。磨坊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，看他狼狈的样子，皱着眉头问道：“你这新手，怎么搞成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