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张脸拉得比哭还难看，手里的合同本差点摔在地上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旁边几个经理你看我，我看你，都伸长了脖子，想看看这林总今天是怎么炸毛的。

我倒是挺意外，这丫头今天转性了啊。以前啊，她最怕这些老油条了，绕着走都来不及。可今天，她站得笔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嘴角还噙着一丝嘲讽。

“老王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，“这合同，我签不了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林总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你这就是不给面子！”

我挑了挑眉：“面子？老王，我今天就是没这心情。你拿这破事来烦我？”

老王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抬手打断他，“人老了，记性不好。这合同，我明天让人给你寄过去，你慢慢看，看完了再来找我签字。”

说完，我转过身，头也不回地进了办公室。身后传来老王气急败坏的咒骂声，还有合同本被摔在地上的声响。

我靠在办公椅上，摸了摸下巴。这丫头，今天是怎么了？是不是想起了什么？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我拿出来一看，是林小满发来的短信：“王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
我嘴角一抽。这丫头，还惦记上了。

我回信息：“没事，挂了啊，还有事没？”

没过两分钟，林小满的电话就追来了。电话那头，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：“王哥，你怎么不理我？”

我心里一软，哑着嗓子说：“有事？”

“没事就不能关心你一下啊？”林小满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，“对了，王哥，你那边有WiFi吗？我想蹭蹭。”

我差点没把手机扔过去。这丫头，现在的口味是一天一个样啊。

“有，要吃啥？我给你点。”

“随便，你挑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刚打开外卖APP，就听见外面传来林小满的声音：“林总，林总，您在这儿啊。”

我应了一声，走出来一看，她正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份外卖单。她的头发被我弄乱了，脸上也沾了点灰尘，可那双眼睛，依旧亮晶晶的。

“怎么，想吃外卖了？”我打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