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，这破窝头真他娘的难吃。”林风把嘴里那块磨破皮的家常饼又啃了一口，牙缝里都塞满了碎渣，磨得他虎牙直疼。这鬼地方，连吃的都这么离谱，更别提那该死的研剑术了，光是每天对着那块锈迹斑斑的破铁块比划，就烦得他肝疼。

他咽下口中的饼渣，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，心里直骂娘。这都多少天了，还在这破山沟里练剑？当初他娘的为啥要跟这老怪物学这破玩意儿。要是早知道是这样，他爬都懒得爬这山。

“林风，又在想啥呢？”
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风一回头，看见个穿着破布道袍的老头正冲他笑。这老头就是这山里唯一的“导师”，据说是个隐世的剑宗传人，具体什么年代的事情没人知道。林风只知道，跟着这老头学剑，得吃这苦头。

“没想啥，老头，就是觉得这饼难吃。”林风翻了翻白眼，心想你连口吃的都舍不得给我，装什么高人。

老头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林风的肩膀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烤得焦黑的干粮塞到他手里。“这片山野，就差这么点火候，懂吗？”

林风接过干粮，没客气就啃了起来。老头看着他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“小子，记住，剑之道，不在气力，而在心。你这心性，倒是可以。”

林风没理他，心里只想着这破地方什么时候是个头。他现在17岁了，在这山里已经待了两年。两年前，他还是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山里娃，因为一次意外，被这老头发现，带到了这里。

“师父，你说这研剑术什么时候才有个头啊？”林风啃着干粮，忍不住问道。

老头看着手中的那块锈铁，缓缓说道：“心静自然凉，心烦则手乱。你这不是练剑，是练心。”

林风似懂非懂，但他知道，这老头说的是实话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周围的一切。山风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，远处传来几声鸟鸣，一切都那么安静。

“嗡。”突然，林风手腕一抖，手中的锈铁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。他惊讶地看着老头，只见老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
“有进步了。”老头说道。

林风心中一喜，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剑意。虽然很微弱，但却是实实在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