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，这破窝头真他娘的难吃。”林风把嘴里那块磨破皮的家常饼又啃了一口，牙缝里都塞满了碎渣，磨得他虎牙直疼。这鬼地方，连吃的都这么离谱，更别提那该死的研剑术了，光是每天对着那块锈迹斑斑的破铁块比划，就烦得他肝疼。

山风呼呼地刮着，吹得林风单薄的衣衫嗖嗖作响。他盘膝坐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，手里捏着柄不知哪个老家伙丢下的废铁剑，比划着那些他已经练了无数次的招式。汗珠子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，砸在脚下的草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
“没用的玩意儿。”林风啐了一口，手里的废铁剑脱手飞出去，哐当一声掉在两丈开外，火星子都没溅起一个，显然是根本没用力。

旁边一块石头的阴影里，钻出一个瘦小的身影，是村里的小子阿狗。他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，手里还拿着半块干硬的饼子。阿狗手脚还算勤快，跟着林风学了几天剑法，虽然进展缓慢，但也算勉强能比划几下。

“林哥，又练呢？”阿狗小声问道，“天都快黑了，要不……今天就回去吧？”

林风没理他，自顾自地捡起地上的废铁剑，又比划起来。他的动作很慢，而且显得有些僵硬，跟那块锈铁显然是两码事。但这并不是重点，重点是，他根本没把心思放在练剑上。

“练不完，就不算完。”林风嘀咕着，眼神飘忽，显然是在走神。他的脑子里，全是刚从村长嘴里听来的消息——那边山坳里，最近来了个外乡人，说是要收徒，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
“林哥……”阿狗又叫了一声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村长说，那人看你好久了，今天一早就过去了，一直没走……”

林风动作一滞，眉头皱了起来。村长可不是什么靠谱的主儿，经常说些瞎话。但那外乡人，实在让他好奇。这山沟沟里，哪来的外乡人？难道是……传说的门派？

他咬了咬牙，把废铁剑往地上一插，站起身来。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，沾满了草屑和灰尘，活像个乞丐，但眼神却亮了亮。

“阿狗，帮我看着点，有动静就喊我。”

“嗯！”阿狗使劲点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。在他看来，林风可是个神奇的人物，虽然 Irresponsible，但总比闷在山里练那没用的铁棍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