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机屏幕裂得那叫一个惨啊，蛛网纹清晰可见。客厅气氛沉得像块铅，张兰气得手心冒汗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她最看不上老王这德性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折腾，正经事儿一步都踏不进去。

"你说啊老王！"张兰声音都尖了，"摔手机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后果？这得花多少钱修？咱家现在哪还有闲钱乱撒？"她指着地上那碎片，每个都像针一样扎人眼。

老王缩着脖子，眼神飘忽地瞥了眼墙上的挂钟。"那个……就是不小心……"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他哪知道修个手机屏幕得多少钱。自从丢了工作后，家里开销全靠他老婆撑着，自己反而成了拖油瓶。

"不小心？"张兰气笑了，"你刚才那动作是我没看见？整个客厅就听见'啪'一声脆响，我都以为电视跌了呢！"她越说越气，伸手就要去掀老王屁股，"再这么整下去，家都让你搬空了！"

男人手飞快一躲，"哎哎哎别动！"老王夸张地往后蹭，"我这不是寻思着赶紧赔你嘛……"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。

张兰眼都没眨，"这是你工资？够不够？不够我再想办法？"她当然知道不够，丈夫那点工资够填补深不见底的窟窿。自从老王下岗后，家里日子就节骨眼儿上了。

"我......"老王想说别的，刚张嘴又被张兰打断了。"少废话！"她转身冲厨房喊道："来人啊，倒杯水！"

不一会儿，张兰捧着个玻璃杯回来，冰凉的杯壁贴着脸颊都觉得解气。"喝点水的功夫想想，这钱补上。"她喝了口水继续道，"下个月水电费还没交呢，物业费估计又要催了……"

老王坐在沙发上，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。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，他今年四十八，还有个三十出头的女儿。要是自己再这么颓着，女儿以后怎么嫁人？可下岗后找工作的难度……老王不敢想。

"对了！"这时张兰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睛突然亮了，"你上次说邻居家小姑娘养了只狗赚钱？"

老王一愣，随即苦笑："那是我瞎说的。"他没养狗，更别提赚钱了。话到嘴边又被张兰识破了。

"我看行啊！养只金毛怎么的也值点钱，怎么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