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摸了摸黑眼圈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凌晨五点半，这个时间点本该还在做梦，但他却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不是因为早课，也不是为了赶作业，而是因为一场持续了整整三天的噩梦。

这场噩梦内容简单粗暴——全世界所有的文字，全部消失了。

不是打字机坏了，不是电脑系统崩溃，也不是人们突然忘字了。是那种彻底的、物理性的消失。书本上、屏幕里、招牌上、路牌上、试卷上……所有能用文字表达的地方，都变成了密密麻麻、毫无意义的中性符号。

像是这个——【？？？】

一开始，大家还没在意。以为是某种新型加密技术，或者是什么恶作剧。直到第二天，新闻里报道有人因为看不懂菜谱，把盐当成糖放了；第三天，学校里因为看不懂考试题目，差点引发大规模混乱。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。

林默作为年级前三的学霸，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恐慌。但他脑子转得快，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文字是人类文明的基石啊，说没就没了？这不科学！

他翻来覆去想了一宿，翻遍了自己能找到的所有资料，从古代文字演变到现代信息编码，都没能找到任何解释。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古籍！

对，古籍！那些没有电子版的纸质 book，会不会还留有文字？

他手忙脚乱地翻出自己的书架，抱出了一摞厚厚的书。古诗词选、历史文献、名著译本……每一个字，每一句话，都清晰无比地印在那里。他试着拿起一本《红楼梦》，果然，那些文字完美无缺。

“难道是…数字化时代后遗症？”林默嘀咕着，但这个解释太牵强了。如果只是数字化问题，为什么纸质书没事？为什么电子设备上的文字也消失了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书包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
“嘶……”林默从回忆中惊醒，愣了一下，才想起自己现在还在家里。他低头看向书包，里面装着昨天在古董市场淘来的一个旧日记本。那东西便宜得离谱，封面是泛黄的牛皮纸，上面印着一些看不清的符号，老板说是从哪个旧仓库里翻出来的，具体年代不详。

“难道这是……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打开日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