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穿上外套，搓了搓冻僵的胳膊，推开宿舍门。走廊里光线昏暗，暖气管道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楼下传来车辆驶过的颠簸声，还有隐约的喇叭声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催促着什么。

他走到楼梯口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影子。影子拖得老长，在楼道地面上晃来晃去，像是在走着钢丝。林默皱了皱眉，伸手摸了摸口袋。

口袋里硬邦邦的，是他的手机。屏幕亮着，上面只有一片漆黑，没有任何反应。他试了两次，都是一样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
楼下传来一个声音：“林默，你起这么早啊？”

林默抬头，看到一个高个子男生正走上来。男生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，领口竖着，手里拿着一个画夹。他走到林默面前，咧嘴一笑。

“嘿，我是张伟，美术系的。”男生自我介绍道，“你经常这么早在外面走走？”

林默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随便走走。”

“最近城市感觉怪怪的，对吧？”张伟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有没有发现，最近街上的人都在看手机，但他们的表情都一样，像木头一样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仔细看了看周围。果然，街道上的人都在低头看手机，但他们的表情确实都一样，像是在执行什么命令。

“是啊，不知道怎么了。”林默叹了口气，“我昨天还遇到一个，他居然对着路灯看手机，结果把手机摔在地上。”

张伟笑了：“估计是手机信号不好吧。不过，你有没有感觉，最近手机都变得不太灵敏了？我昨天想给女朋友发消息，结果手机死机了。”

林默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确实感觉有点卡。他皱了皱眉，突然想起一个奇怪的事情。

“对了，我昨晚睡觉前还在用手机，结果现在连开机都开不了了。”林默 said。

张伟瞪大了眼睛：“真的假的？我也有这种感觉！我昨晚还在打游戏，结果现在手机就是没反应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安。

“我们是不是该检查一下？”张伟小声问道。

“嗯。”林默点点头。

他们快步走出宿舍楼，汇入街道的人流。周围依然是熟悉的嘈杂声，但林默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。

他走到路边，蹲下身，仔细检查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