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你瞅瞅，这槐树底下蹲了俩时辰了，晌午的日头都快晒屁股了，他愣是一个屁没放，手指头跟抽风似的，啪啪啪在那破布上划拉着。村里的大爷大妈路过都皱着眉头绕开去，小孩子们更不敢靠前了，生怕他那张脸突然就变了样，演什么白脸跳大神。林凡自己倒跟没事儿人似的，哼哧哼哧把那块画得乱七八糟的破布往怀里一揣，傻乐呵。

“成了！”他自己念叨一句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揣着那块据说能“借力打力”的破布，林凡心情跟喝了蜜似的，脚步都轻快了半截。今儿个他起得早，就是想在日出前把这几道“鬼画符”给布置好，趁着天刚亮，那“气”正浓。

林凡贼头贼脑地溜回自家那低矮得吓人、四壁漏风的破院里。院子里头啥宝贝也没有，就一个破瓦盆，还裂着道口子。林凡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更小的、用烂泥巴糊起来的坛子，往里头倒了一小撮灰扑扑的粉末，闻起来一股子土腥味儿。这玩意儿是他昨天从镇东头那个专卖杂货的老头那儿捣腾来的，说是“接天地的灵气”。

他把那块破布往墙上一贴——哎呀，这墙也太老了，抹的泥巴都掉渣了，贴得歪歪扭扭的。林凡也不管，对着那破布就是拜了三拜，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咕噜了些啥。拜完，他拿出根捡来的枯枝，蘸了点坛子里的灰末，在那破布旁边地上，画了个花里胡哨的圈圈，圈内还画了个小小的“十”字，像不像某种图腾？

做完这一切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脑子有点嗡嗡的，像是跑了几十里路。他二话不说，猫着腰就往外溜。得先把村里的那几处“风水宝地”给惦对，不然等会儿真出了事儿，别不全村都怪他。

他先去了村东头那口枯井。这井老早就干透了，掉下去也摔不死，就是井口附近的风总感觉有点阴。林凡蹲在井边，对着那圈地，又拜了拜，嘴里念叨着破布上那些看也看不懂的符号，然后猛地往地上一拍手，那枯井周围的尘土簌簌往下掉。

接着他又去了村西头那片坟地。嘿，那地方阴森得很，晚上连狗都不敢叫。林凡硬着头皮，对着坟头方向，同样的流程，拜一拜，画一画，还特意对着最大那座孤坟，多拜了三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