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懵。嗡嗡的像是被蚊子不停叮咬，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。他猛地坐起身，眼前是熟悉的出租屋，窗外天刚蒙蒙亮，楼下早餐店的早点铺子已经亮起了灯，烤饼的香味混着油条的味道飘了上来。

“操， hangover 了？”林浩揉着太阳穴，自言自语。

昨晚是怎么睡着的来着？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为了宣传他那套不靠谱的修仙理念，在大学城门口摆摊讲道。他口若悬河，唾沫横飞，说得那些大学生们时而点头时而摇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怀疑，但也带着一丝好奇。最后，他还大包大揽地给几个眼缘好的学生推了点免费的“辟谷丹”，说是能延年益寿，其实就他妈是自家粮店辟好谷的粗粮压缩饼干，为了显摆自己会炼丹，硬是给它染了点朱砂，包装得神神秘秘。

“难道是宣传太激动了？”林浩嘀咕着，趿拉着拖鞋溜到厨房。谢天谢地，昨晚没敢开燃气，就点了个小电炉烤了两个馒头，结果是被楼下的邻居投诉，说差点引发消防安全事故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昨天出门急，只带了五十块钱，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，银行卡里的余额还躺着睡大觉。

“对了！”林浩突然眼睛一亮，摸出手机开始翻相册。昨天宣传的时候，为了增加说服力，他可是展示了“神功”——把一枚威力不大的土制“火箭弹”当众捏爆了。当时引得围观群众一阵惊呼，他也是借势忽悠，说是内力生生灭掉炸药。现在看来，那玩意儿最大也就是个改装过的土鞭炮。

他翻到昨天拍的视频，相册里多了一张不正常的照片，照片是拍立得的，估计是昨天哪个学生为了表示感谢，拿他的手机随便拍了一张。照片上，林浩手里正捻着一个黑色的铁疙瘩，就是那枚所谓的“火箭弹”，此刻铁疙瘩 nude 了，露出了内里的简陋结构，像是个拉了链子没拉上的裤子，布料下面是一些散落的药草碎末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林浩凑近一看，照片背面有个字迹，是昨晚给一个女大学生推丹药时拍的，写着“仙子，请收下小弟的人情”。林浩嘴角抽了抽，这学生还挺会拍马屁。

他突然想起昨晚练丹的时候，好像不小心炼了点东西，当时只觉得丹炉里一股异样的气流，差点没把丹炉盖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