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透，赵越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。他眯着眼睛，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。外面风声呜呜的，带着一股子生锈的铁锈味，砸门的力气很大，门板都在轻微地震颤。

“谁啊？”赵越含糊地吼了一声，手还没摸到枕头下的枕头，就听见外面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急切，“快开门！出事了！”

赵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他不陌生，是住在隔壁的刘叔。刘叔是个老警察，以前在城里当片儿警，退休后回老家收破烂，人特仗义。

“开门开门！再不开我踹门了！”刘叔的声音陡然拔高，门外隐约传来了用金属敲击木头的声音。

赵越心里一紧，掀开被子，趿拉着一双趿拉拖鞋冲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外面拉了条绳子，影影绰绰的，看不清是谁，只有刘叔举着的手在晃悠。

“刘叔？怎么了？”赵越推开门，一股子寒气瞬间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刘叔脸色苍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指着巷口的方向：“赵越，快，跟我去那边看看！出大事了！”

巷口传来一阵骚乱，隐约能听见几声怪叫和金属碰撞的声音。赵越脑中嗡的一声，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他跟着刘叔跑出院门，刚拐过巷口，就看见一幕让他头皮发麻的画面。

几个穿着黑色衣服，脸上蒙着面罩的人，正围着一个瘫在地上的人拳打脚踢。那人好像是个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，像是一身捡来的破布条。老头在地上不断地呻吟着，双手却死死地抱着头，像是在保护什么东西。

“住手！”刘叔大喊一声，冲了上去，“你们这是要干嘛！这里是居民区，你们知道不知道！””

那些黑衣人显然没把刘叔放在眼里，其中一个抬脚就踹向刘叔的小腹。刘叔反应极快，一个侧腰躲开，顺势抓住那人的脚踝，一个过肩摔，直接把那人扔了出去。

“滚！”刘叔怒吼一声，指着黑衣人的方向，“再敢来一次，我就报警了！”

那几个黑衣人显然也没想到刘叔身手这么好，互相看了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随即转身就跑。等他们跑远，赵越才跑过去，扶起地上的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