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桌上的离婚证，手指摁得发白。那本红本本像淬了毒，扎得他心口生疼。当初怎么就瞎了眼，把苏婉给踹了？这会儿心里骂咧咧的，可骂来骂去都是一句：苏婉，你给我等着！

他猛地站起身，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视在吱呀响。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，精准得像专门在嘲笑他。离婚证都摆在这儿了，余光瞥见桌上摆着的水果，新鲜得发光，不知道苏婉搬走了多少。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亮了，是苏婉发来的消息。陈默懒得多想，直接点开，就几行字：“陈默，公司缺个法律顾问，你行不行？”

他嘴角抽搐。法律顾问？他一个被前妻踹出门的，谁要他啊！想骂几句，手却停在半空。苏婉这女人，走了还惦记着他？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随手划掉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是语音。他鬼使神差点开，只听苏婉清冷的声音传来：“陈默，公司最近有几个案子，你那点法律知识，总比某些人强吧。”

陈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某些人？明摆着讽刺他！他咬着牙回：“我忙。”

没过两分钟，又是语音。这次声音温柔了点：“行，那你什么时候有空？我亲自去接你。”

陈默心里那股不服气劲儿又上来了。好你个苏婉，用美人计？他哼了一声，直接回：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
挂了电话，客厅里气氛更诡异了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。苏婉……这女人是怎么想的？当初真瞎了眼，现在这么急着拉他回公司？

手机又疯狂震动了两下，他点开一看。好家伙，苏婉直接报了公司地址，还有她的手机号。底下附加一行字：“明天穿西装，别穿得太土。”

陈默嘴角 twitch 了一下。土？他这一身是多少年前的老西装了？他也不是那种会注意穿着的人，被苏婉这么一调侃，心里隐隐有点小得意。行，今天他就非得穿得“不土”一点。

第二天下午，陈默鬼使神差地穿上了那件熨烫得板正的西装。虽然有点紧绷，但确实比以前那件破皮夹克精神多了。他开车到公司楼下，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路边，正抬着头四处张望。

苏婉今天穿了一条合身的米色连衣裙，衬得她清瘦的身材格外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