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在客厅里转了两圈，越转心里越憋屈。离婚证揣在兜里，那凉飕飕的触感提醒着他，这事儿是真的。他当初脑子被门夹了，居然把苏婉给蹬了。现在倒好，后悔的真不是滋味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到苏婉的微信。(numbers) 那个备注还是“小婉”，怎么想怎么可笑。他点开对话框，最后一条消息是苏婉发来的：“陈默，我们离婚了。”

他盯着那行字，咬了咬牙，回了句：“苏婉，你给我等着。”

发送出去，消息就没回音。陈默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日子可怎么过啊？没有苏婉，这家徒四壁的破公寓就像个坟包，死气沉沉的。

他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根青菜和半瓶饮料。得出去买点东西。陈默穿上外套，刚走到门口，楼道里的警报突然响了。

“着火了！着火了！三楼着火了！”

喊声震耳欲聋，吓得街上的人都跑了出来。陈默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，赶紧跟着人群往楼下挤。三楼？他住在二楼，怎么也波及到他了？

这时，隔壁楼的一个大妈喊道：“着火的是对面的三楼，那家姓苏的，赶紧跑啊！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三楼是苏婉家！她没事吧？他顾不上多想，跟着人群就冲了过去。

到了对面楼下，果然浓烟滚滚，消防车呜哇呜哇地响。他拨开人群，看见几个消防员正在往楼上冲。他正想往上跑，却被一个消防员拦住了。

“没事了，不用上了。”消防员头也不回地说，“二楼和三楼都隔断了，那家姓苏的，两个大人，一个孩子，都安全。”

陈默松了口气，刚想转身离开，就听见楼上传来一个女声：“都让让，让老子进去！”

这声音太熟悉了，陈默差点没立住。他抬头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正一脚踹开消防员，冲进了火场。

“苏……”陈默刚想喊她，就被一声怒吼打断了。

“都他妈给我滚蛋！老子今天非把那破房子拆了不可！”

陈默这才看清，那男人虽然穿着西装，手里却拎着一把扳手。他冲进火场，好像不是去救火，而是去拆房。

这还是那个温温柔柔的苏婉吗？陈默嘴角抽了抽，摇了摇头。

没过多久，一个消防员下来，递给他一瓶水，顺便抱怨了一句：“你认识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