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哥，这事儿你得听我说清楚。" 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我斜眼瞅着站在对面的人，这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有些粗糙的手腕。他指间的烟头红光一闪一闪，吐出的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缥缈。

"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" 我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这旮沓不大，但什么鸟都有。 előfordult kettős értelmezésben 的传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刚才有人上门，说是给我带话的，条件是帮他们办点事，事成之后的好处……嘿嘿，够我老婆孩子过上好一阵子。我脑子当时就转了，这年头，天上掉馅饼的事儿能有几回？可转念一想，这人情债比欠钱还吓人，我向来觉得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谁知道这浑球上门，一开口就给我撂下这么句话："王哥，我给你个机会，帮我查个人，线索给你了，事成之后，你安然无恙，还能赚一笔。"

我差点把刚叼上的烟给扔出去。安然无恙？赚一笔？这年头，谁信这玩意儿？可眼下呢，我卖的东西被查封了，账上的钱也莫名其妙地少了大半，甚至连家都不敢回了。前脚刚躲过那帮找上门来的兄弟，后脚这浑球就来了。我心里冷笑一声，妈的，躲得过初一，躲不过十五。

"条件可以谈。" 我慢悠悠地开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"你那啥线索呢？值几个钱？"

那哥们儿眼皮都没抬，从怀里掏出一块有些破旧的手表，"这是我爹留给我的，里面藏了个东西，你拿去查，有人接应你，还能保你安全。"

我接过手表，入手冰凉，表带都有些腐朽了。表盖下面，果然有个小小的夹层，里面一张泛黄的纸条。我展开纸条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"城西老槐树下，午夜见。"

老槐树？就在老城区那边？那地方我熟，但……半夜？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味儿可就不对劲了。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门。我盯着纸条看了半天，脑子里飞转着各种念头。妈的，有手艺的找上门了，这一步要是走不对，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。

"行，我答应你。" 我把纸条还回去，站起身，"不过，你得保证，这事儿别闹太大，也别他妈的行业余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