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椅子上，张猛把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摁灭，火星子一闪，灭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又打开电脑，点开那个花里胡哨的系统界面。

屏幕上依旧是那堆乱码，跟第一次打开时一模一样。张猛盯着看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儿就像个骗子画的皮皮虾，专门逗你玩儿。

"不行，得试试别的。"他定了定神，开始在系统里按套路出牌。先填一些简单的技术参数，比如材料应力、功耗什么的。填完提交，盯着进度条等了几秒，系统弹出一个评估结果。

结果简单粗暴：不可行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材料强度不足，预估寿命低于使用要求。

张猛差点把鼠标扔出去。他指着屏幕，像是要跟系统理论。"我就用常见的304不锈钢，这都过不了？"他调出刚才填的数据，304的屈服强度他熟，远超这个评估的极限。难道系统自己内部的标准比国家标准还苛刻？

他重新开始，这次换了铜合金，觉得这玩意儿肯定比不锈钢强。填完数据又提交，结果依旧是：不可行。这次理由变成了散热问题，说铜合金导热太快，会导致局部过热，影响电子元件寿命。

张猛眼珠子一转，有了。他心想这系统是不是怕你搞出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？故意设置这些幺蛾子。他干脆在材料里乱填一通，什么"超导材料实验品"、"外星物质碎片"之类的，反正系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
提交后，张猛搓着手，有点小期待。还真给你整得叫花子似的，系统直接卡死，屏幕上飘过一行字："数据异常，程序崩溃，请检查输入。"

张猛咂了咂嘴，这系统是挺有意思。他又尝试了好几次，填常见的材料能过不了，填胡编乱造的又卡死。好像这系统就是专门给你找茬的，专门针对那些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。

他突然明白了什么：这玩意儿不是简单评判技术可行性，它是在跟人斗智斗勇。你填规范参数它说不行，你填乱七八糟它又卡死。这帮搞技术的，估计早就被逼疯了，造出这么个玩意儿出来逗人玩。

"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"张猛嘿嘿笑着，关掉了系统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突然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一个秘密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