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张猛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跟着晃了晃，烟灰撒出来几缕。他盯着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这玩意儿到底咋回事？开了一周了，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。连个‘叮’都不会响啊。”

他点开系统，鼠标指针在那些五颜六色的按钮上瞎点。左边是“技术评估”，右边是“风险评估”，还有一个叫“未来迭代”的，看着就挺唬人。每次点，屏幕上就那么一闪一闪的，跟广告片似的，根本没反应。

“难道是我系统出问题了？”张猛嘀咕着，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。“喂，小李啊，帮我查查服务器最近有没有异常？系统有点不对劲，那玩意儿一直打不开。”

那边传来一个愣愣的声音：“没啊，一切正常啊。哥，你是不是密码输错了？”

“密码怎么可能输错！”张猛差点把手机摔地上，“我连试着输错都没试过！就是打不开！你赶紧再看看！”

挂了电话，张猛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。这系统是他花了大价钱从一个神秘老外手里弄来的，据说是什么“军工技术论证系统”，能直接评估技术可行性，还能预判风险。当时那老外说得天花乱坠，说什么能让研发效率提升百分之五十以上，张猛当时就信了，咬咬牙全款买下来了。

结果呢？一堆乱码！连个鬼都用不了！

“气死我了，”张猛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感觉腰都断了，“这钱算是打水漂了！还军工圈里一头狼，我看是头猪！”

他盯着屏幕，心里骂骂咧咧。突然，他眼珠子一转，想起个事儿。“等等……那老外不是说能预判风险吗？我试试！”

他想起最近军里催得紧的一个项目——新型单兵火箭筒。这玩意儿技术难度挺高，传统办法搞一年都算快的，军里那帮技术宅天天加班加点，愣是没个准谱。张猛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这系统能用，说不定能帮上忙呢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“风险评估”。屏幕上依旧是那堆乱码，但张猛这次没急着发火，反而盯着那些字符看了起来。

“咦？这些符号……好像在哪见过……”他皱着眉，努力在记忆里搜索。突然，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想起来了！这跟计算机编程的编译原理有一丢丢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