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玩意儿到底是不是摆设啊！”张猛把烟狠狠摁进烟灰缸里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冒起来，又灭了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购物网站的聊天窗口，对方发来一条消息，内容是：“兄弟，你说的那个军工仿制方案，能具体说说吗？我这边有批订单，想看看能不能合作。”

张猛嘴角抽了抽，打字：“还没成型呢，别急。”

“急啊，这批订单时间紧，利润不低，错过了后面就没了。”对方急吼吼的，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焦躁。

张猛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合着我这技术，现在就是摇钱树？”

他点开系统，鼠标在那些图标上转悠，手指头有点发酸。这破系统，关键时候掉链子。他输入命令，想看看能不能模拟一下那个仿制方案，结果屏幕前闪烁了几下，什么都没出来。系统界面灰扑扑的，像没电了一样。

“草！”张猛把椅子向后一拍，差点碰翻桌子上的保温杯。“这玩意儿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思路。这仿制方案，核心是那种新型合金材料，他没见过，也没资料。但系统不是有风险评估功能吗？他试着输入“新型合金材料可行性”，结果系统还是老样子，半天没动静。

“操！”张猛脸一黑，决定直接给那购物网站的人打电话。

挂断电话，他拿起手机，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“喂，老王啊，是我，张猛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慵懒的应答：“猛子啊，什么事？”

“你那边有那种新型合金材料的生产线吗？”张猛直接问道。

“有啊，不就是那种军用级别的合金，听说挺硬，耐高温耐腐蚀。”老王的声音有点含糊。

“对，就是那种。能不能给我弄点样品，火急火燎的。”张猛压低了声音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很正常。

老王在那头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猛子，这玩意儿是商业机密，不能随便弄啊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但事出有因，我这边有个大项目，必须用到这个材料。你帮我想想办法，事成之后，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张猛开始磨人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老王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：“猛子，我尽量帮你。但你得保证，这事不能声张，尤其是那个系统……”老王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你那破系统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