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，张猛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购物网站聊天窗口的消息还在闪烁。那是一条新消息，来自一个叫“军迷阿杰”的买家：“兄弟，你说的那个军工仿制方案，能具体说说吗？”

张猛心里琢磨着，这“军迷阿杰”咋又提这个了？前两天刚问过啊，他那是三番五次地催。张猛打开购物记录，点开和“军迷阿杰”的聊天记录，嚯，前天问，昨天问，今天早上又问，一条接一条，比催债的还勤快。

“行，那你仔细看方案，有啥不懂的随时问我。”张猛打字回复，顺手把方案打包发过去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哥们儿是真有钱，还是真有急用？这军工仿制方案，涉及的技术壁垒可不低，一般人根本搞不定。

挂了聊天窗口，张猛起身活动活动脖子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他所在的城市是个工业重镇，到处都是工厂，机器的轰鸣声是城市的主旋律。张猛所在的科技公司，就是这类企业中不起眼的一家，专门搞些军工技术的民用转化。

“这破玩意儿到底是不是摆设啊！”张猛自言自语。他所说的“破玩意儿”，就是那个军工技术论证系统。这系统是他意外得到的，能直接评估技术可行性，还能预判风险。有了这个系统，他在军工圈里那是如鱼得水，从设备研发到量产，没他解决不了的难题。

可是，这系统也让他头疼。最近，公司接了个活儿，要仿制一款国外的高级武器装备。这活儿难度极大，公司内部好几个人研究了好久，都没找到头绪。客户那边急得直跳脚，公司领导也压力山大。

张猛接手这个项目后，把系统打开，输入了仿制方案的关键数据。系统瞬间开始运算，屏幕上显示出各种数据和图表。张猛盯着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这数据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张猛皱着眉说。系统显示，方案在理论上是可行的，但是实际操作中，存在极高的风险。而且，风险点还不是一两个，而是好几个。

“到底问题出在哪儿？”张猛盯着屏幕，不停地输入各种参数，试图找到问题的根源。他试了好几种方案，系统都显示风险极高。

“完了……”张猛长叹一口气，感觉一阵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