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宛如把那几张纸塞回口袋里，口袋里还鼓鼓囊囊的，有她刚买的糖纸，还有半包皱巴巴的薯片。她伸手掏出来，顺手就塞嘴里了，反正也闲着。

李飞看着她这副猴急样，又好气又好笑。“捡东西挺费劲是吧？”

“滚蛋，”苏宛如嚼着薯片，眼皮都不抬，“你那话不是鬼话是什么？”

李飞凑近了点，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飘过来。“那是我说的？我还以为是你自己瞎琢磨呢。”

“我瞎琢磨？”苏宛如把薯片袋扔他脸前，“你自己那几页纸不是被风吹走了吗？我帮你捡回来，你还赖我？”

李飞伸手捡起来，纸角都毛了，他顺手递给她一张，另一张折成纸飞机扔了出去。“喏，你的。顺便帮你把难看的纸飞机处理了。”

“……”苏宛如看着他，气不打一处来，但手却伸了过去，“还给我。”

李飞把纸往旁边一甩，眼神挑衅。“怎么？你想要两张？”

苏宛如眼珠子一转，伸手就掏出一张纸，还故意在他面前扬了扬。“喏，这是你的，反正你第一张说的那么劲爆，这一张留着吧，让你多念叨念叨。”

李飞挑眉，伸手就要抢。

两人正争抢呢，楼下传来王阿姨的声音：“你们俩又在楼下疯跑，小心点儿！别撞到人！”

李飞和苏宛如动作齐齐一滞，互相瞪了眼，然后同时指了指对方，扭头就往楼上跑。

跑上楼，李飞气喘吁吁，“我说你们俩够了啊，每次都弄得跟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苏宛如打断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烦我，但下次别再信你那套鬼话了。”

李飞挑眉，“我那套什么鬼话？”

苏宛如深吸一口气，“比如你上次说的那个……什么投资机会？”

李飞愣了下，随即笑了出来，“你怎么还记得这个？”

“我花钱买教训，记不得不行啊！”苏宛如嘟囔着，“上次的教训还不够，这次差点就信了，还好我眼尖，不然我这几个月的工资可就打水漂了！”

李飞凑近她，语气认真，“其实我说的那个是真的。”

苏宛如眼睛一瞪，“真的？”

“嗯，”李飞点点头，“但我没说全，只是没敢说全。”

“哦？怎么说？”

李飞摆摆手，“没什么，反正你也不信，说了也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