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妈呀！老左疼得直直掉眼泪，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梳妆台上，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。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腰酸背痛，屁股上还火辣辣地疼。这化妆间就他一个人，空荡荡的，就像他的人生一样，没啥奔头。

这时候，铜镜里突然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“你摔得挺狠啊，这屁股估计得疼好几天。”

老左吓了一跳，差点又摔个狗啃泥。他慢慢地转过头，镜子里站着一个穿白衣的女人，脸惨白惨白的，嘴唇红得吓人，眼睛里闪着幽幽的光。这女人他认得，就是那天晚上，他在乱坟岗捡回来的那个“粽子”。

“你、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？”老左咽了口唾沫，吓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别紧张，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凶鬼，”女人慢悠悠地说，“我叫柳如烟，跟你做个交易如何？”

老左皱着眉头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是个老实人，从不敢招惹这种东西。但转念一想，这女人能出现在他的化妆间里，肯定不是什么善茬。他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行吧，你说，什么交易？”

“你最近手气不好，钱总是不够花，”柳如烟伸出纤纤玉手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，“你需要我的帮助。”

老左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知道自己最近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，戏班子老板总是克扣他的工资，让他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
“我需要多少钱？”老左问道。

“不多，只需要五百两银子，”柳如烟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，“你三天内帮我办三件事，我就帮你弄到钱。”

“三天内办三件事？”老左皱着眉头，心里有些犹豫。

“没错，”柳如烟点点头，“第一，你去城西的破庙里，帮我找一坛子陈年白酒；第二，你去城东的棺材铺，帮我买一口崭新的寿材；第三，你去城北的乱坟岗，帮我挖一个坟墓。”

老左听得头皮发麻，他每次去乱坟岗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但他还是答应了，因为他需要钱，而且他相信柳如烟不会平白无故帮他。
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老左咬了咬牙，说道。

“那就走吧，时间不多了。”柳如烟说完，就化作一阵白雾，消失在了空气中。

老左愣在原地，不知道该先去哪边。他挠了挠头，决定先去城西的破庙，因为他觉得那是最简单的事情。他拎起自己的行囊，就匆匆赶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