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妈呀！

老左疼得直直掉眼泪，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梳妆台上，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。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腰酸背痛，屁股上还火辣辣地疼。这化妆间就他一个人，空荡荡的，就像他的人生一样，没啥奔头。刚想喘口气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

老左吓一跳，魂儿都快吓飞了，手一抖，刚拿起来的粉盒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红白相间的粉末溅了一地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衣、长发及腰的姑娘站在门口，脸白得像纸，眼睛悯悯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
“你…你是谁？”老左声音发颤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
姑娘慢悠悠地走进来，脚步声在寂静的化妆间里格外响亮。她走到梳妆台前，拿起一面铜镜，照了照。镜子里映出一张绝美的脸，却没什么血色，眼神也空空的，像是没魂儿似的。

“我…我就是你的媳妇。”姑娘的声音细若蚊呐。

老左脑子嗡嗡的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媳妇？这什么跟什么啊！他记得昨天在乡下捡到一个粽子，谁知道这玩意儿这么邪乎，还真是个人？可人怎么打扮得这么漂亮？

“你…你别吓我啊，我…我是变脸的，会变脸，各种脸都会，就是…就是不会变成鬼啊！”老左苦着脸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。

姑娘没说话，只是拿起旁边一个梳子，轻轻地梳理着头发。她的动作很轻柔，像是在照顾一个极其脆弱的珍宝。

老左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，像是…像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，让他有些莫名的安心。

“你…你跟着我干啥啊？”老左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。

姑娘顿了顿，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空洞，却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。“我…我没有地方去，你…你收留我吧。”

老左心里一惊，这姑娘怎么啥都知道啊！不过，转念一想，她毕竟是个…嗯，姑且先当她是个女人吧，总比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面乱晃要强。于是，他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…我收留你。”

从此，老左的生活就彻底乱了套。

白天，他依旧在戏台上耍他的变脸，观众们惊呆了，惊叹他演技飞跃。晚上，他就带着姑娘回家，姑娘会帮他化妆，整理道具，还会给他讲一些奇怪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