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妈呀！老左疼得直直掉眼泪，后脑勺磕在硬邦邦的梳妆台上，疼得他眼前直冒金星。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腰酸背痛，屁股上还火辣辣地疼。这化妆间就他一个人，空荡荡的，就像他的人生一样，没啥奔头。刚想喘口气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

老左心里咯噔一下，麻溜儿往后退了两步，手往腰间一摸，变脸的油彩盒子还在呢，抄在手里感觉硬邦邦的，也算是个念想。他死死盯着门口，大气儿都不敢喘。

门口光线暗，依稀有个影子晃悠，慢悠悠晃了进来。老左心里骂咧咧：“谁他娘的这么没素质，戏院儿大喘气呢？” 等那影子走近了点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老左看清了——是个女的，穿着身红绸子睡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啥妆没擦，五官也挺清秀，就是眼睛一闭一睁，老左瞅得心里发毛。

“你是谁？怎么进来的？”老左厉声问道，说话声音都变调了，估计是磕疼了嘴。这女人也不答话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那眼神……老左心里直打鼓，感觉像是被条毒蛇盯上了。

老左咽了口唾沫，往后挪了挪：“大哥，有话好说，你看我这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那女人突然动了。快如鬼魅，一下就到了老左跟前，手往他脸上一抓，力道不小。“干嘛呢你个死小子！”那声音……呃，是女的，可又不像刚才那声音。

老左吓得一个激灵：“妈……妈！您怎么来了？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吓着了。”那女人叹了口气，松开手，“开门看看。”

老左这才反应过来，结结巴巴地去开门。女人一进门，往那一站，梳妆台前的镜子映出俩人影。老左就纳闷了，这大半夜的，哪儿来的女鬼，还把自己约来了？

“你……”老左刚想发作，那女人突然凑过来，往他脸上亲了一下，“傻不傻，还不开灯？”

老左一愣，脸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这女的是个贼，手快得跟泥鳅似的，老左刚反应过来，脸已经被摸得乱七八糟。

“哎哟！”老左捂着脸钻到被窝里，这妆可叫个难弄，红一块紫一块的，跟个猴儿屁股似的。

“别闹了，赶紧擦。”那女人嗔怪道，“明天还得上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