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这破手机，屏幕碎裂得跟沙子似的，还透着寒光。他蹲在路边，荒郊野岭的，手机丢了得找半天。手机响起，是个陌生号码，他接起来："喂？"

"喂，是林凡吗？"电话那头，男人乐呵呵的，"我是王胖子，你王叔！"

王胖子？林凡愣了瞬间。他想起小县城里，有个开杂货铺的王胖子，人热心肠，关系跟乡亲似的。这年头，年轻人谁还认这亲戚？王胖子突然找他干嘛？

"我……王叔，您有事？"林凡试探着问。

"好事！"王胖子压低声音，"刚从你手里买的手机，电池不认号，我拿去修，修好了发现是个宝贝！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手机是他三个月前淘汰的，当时系统还没觉醒，若不是这次意外，他压根没把这茬儿放在心上。

"宝贝？"林凡皱眉，"什么宝贝？"

"这手机……能赚钱！"王胖子兴奋得声音发颤，"我让修手机的哥们儿试着刷了个系统，弄了十几个APP出来，哪个APP下载量一过万，就给我送了两百块！"

林凡猛地瞪大眼睛。两百块？就刷个系统？这王胖子真是冤大头。不过现在不是较真的时候，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奇怪的APP图标，心里胡乱猜测。

"那……多少钱卖？"林凡脱口而出。

王胖子一愣："卖？不卖啊！你手机坏了，我修好了送你了！"

"我不要了！"林凡手忙脚乱地抢过手机，"这手机留不住！"

王胖子急了："不是啊，我怕你回来找不见！这手机……带着种！"

"种？"林凡重复了一遍，突然瞳孔一缩。他想起那个荒诞的念头——功德系统。要是……这手机里真藏着功德系统？

"林凡，你咋了？"王胖子见他不说话，吓了一跳，"这手机……有问题啊！我让修手机的哥们儿用螺丝刀撬了半天，里面全是铜丝，屏幕碎得跟自家院子里打糍粑似的！"

林凡接过手机，仔细检查。铜丝确实多，屏幕碎片还扎手。他翻到背面，发现SIM卡槽旁边，有个椭圆形的凹槽，用指甲一划，竟然能移动！

王胖子探头："哥们儿，这手机……是偷的？"

"不！"林凡手一抖，手指不小心戳到凹槽，手机突然发出幽幽的光，界面弹了出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