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接电话，这王胖子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？前阵子还为了点破事儿闹得不痛快，现在咋改口叫王叔了？他心里嘀咕着，手上还抓着个半截手机壳，屏幕碎得跟被人用砂纸使劲搓过一样。

“喂，是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，王胖子的声音挺熟络，甚至有点殷勤。

林凡坐在街边的小板凳上，掏出耳朵里塞着的烟头，弹了弹烟灰，慢悠悠地回话：“是我。王叔，啥事儿啊？”

“哎呀，林凡，这么晚还在外面抽烟呢？”王胖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假惺惺的关心，“最近 Body Shop 新出的那款香水，我去试了试，简直了，你要不要也试试？免费送你一套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接话。王胖子这番话听得他心里直犯嘀咕。前阵子为了点破事儿，两人还吵得不可开交，现在怎么突然改口叫王叔了？还送香水？

“林凡啊，你小子是不是还对上次的事儿有想法？”王胖子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想卖个关子，“其实嘛，我当时也是没办法，你王叔我也是迫于压力啊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王叔，您可别在这儿跟我装可怜。要不是为了那点破事儿，您至于跑得比兔子还快？”

王胖子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些：“林凡，我告诉你，那事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我那是被逼的，你王叔我怎么会做那种不光彩的事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把那半截手机壳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。手机壳是昨天出去喝酒的时候不小心摔的，一直没空扔。碎玻璃在路灯下闪着冷光，像一片小小的星空。

“林凡，你看你，知道了也不告诉我。”王胖子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，“这样吧，我给你介绍个活儿，保准你赚得盆满钵满！”

林凡还是没接话，他倒想听听王胖子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“我哥的公司现在正缺个设计，你要不要来试试？”王胖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急切，“那可是大项目，你要是能做成了，那可 就是……”

林凡直接打断了他：“王叔，我不干。”

王胖子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阴阳怪气：“林凡，你怎么回事啊？我好心给你介绍工作，你却……”

“我嫌累。”林凡直接回了一句，“王叔，您要是没事就先挂了，我想抽口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