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，游戏里正打到关键时刻。“忙着呢，”他含糊应了一声，屏幕上光晃得他眼疼，其实根本没有在听。树荫底下人多，几个体育委员在喊，他也不怕被看见，反正他们几个也不怎么和他玩。

“嘿，听见没！”为首那个男生推了他一下，“班长喊大家去打篮球呢，就你磨磨蹭蹭。”

林凡这才慢吞吞地收了手机，站起身。他穿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松松垮垮的，确实不太像个运动人的样子。那男生姓张，是班长，特地过来“关心”他。林凡嘿嘿笑了笑，没说话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
篮球场那边已经围了人。林凡走到场边，队里就他一个新生，大家都有搭档，正传来传去。他看着场上人影晃动，球在空中划出弧线，心里有点发虚。他不是不擅长，就是不怎么喜欢这种热闹，枪打出头鸟，这话他从小听到大。

“林凡，你上！”张班长适时地把他推了出去。

林凡无奈，只能接球。他个子不算高，控球还行，但运着运着就被人拍下来。一个高个子男生抢断，直接就扣篮，动作潇洒。周围传来一阵惊呼，林凡低头，只觉得脸上有点火辣辣的。他运球失误，被对方断下，自己还差点摔个屁股墩。

“林凡，没事吧？”旁边有同班的女生问他。林凡摇摇头，没吭声。他看着场上那几个人，张班长正冲他点头，笑得挺客气，可那眼神里分明带着点看笑话的意思。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也没人真的欺负他，大概就是觉得他这副样子挺好笑。

“来，我带你玩。”突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是个女生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扎着马尾，正抱着个篮球看着他。她看起来不像那种爱运动的人，清清秀秀的，脸上没怎么化过妆，但眼神挺亮。林凡没反应过来，下意识问：“你？”

“是啊，”她耸耸肩，把球递过来，“我篮球打得还行，带你打两把？”

林凡愣了愣。他还没见过主动找他玩的女生，更别说请他打篮球了。他看了看女生，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正在聊天的男生，张班长似乎也看到了这边，偷偷朝他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