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，哦不，现在应该叫直播界鬼界顶流小天师了，正坐在直播间的化妆镜前，对着自己那张因为熬夜抓鬼而有点发黄的脸叹了口气。镜子里的她，穿着一身宽大的道袍，袖口和领口绣着几朵歪歪扭扭的祥云，头发用一根褪色的木簪随便扎着，几缕碎发不听话地耷拉在脸上。

“唉，这妆容……”苏小暖拿起小刷子，对着自己的脸比划了两下，眼神有点迷茫。她本来就是个抓鬼的铁憨憨，直播嘛，重要是内容，妆什么妆，画什么画，索性就随便弄了弄。结果这随随便便，愣是凭她那双因为经常吓唬鬼、眼神锐利到犯规的眼睛，和一张本来就不怎么上镜的脸，硬生生成了鬼界直播间的一大特色。

“嘟嘟嘟——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条弹幕：“小暖师，你这脸皮真厚，鬼都看不下去了！”底下跟评如潮水般涌来：“哈哈哈，确实，比我们鬼界的假面还假面！”“鬼差小可爱，这就是顶流该有的样子吗？”“前面那个骂人的小鬼，快去面壁思过，你的节操掉了。”

苏小暖看着那群鬼喊得热闹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：“吵死了，吵死了，再吵就抓你们当素材！”结果弹幕更炸了，鬼们纷纷表示要和她拼了。

幸好师尊给她开了直播间的加密模式，不然这假面顶流小天师的秘密，恐怕很快就彻底曝光了。

“噗嗤。”苏小暖憋着笑，摇了摇头。她现在大概明白了，为什么自己会成为鬼界万人迷了，无外乎两点：一是她抓鬼不狠，下手轻，鬼们虽然被他吓得半死，但也觉得她还有点良心；二是她太有梗了，直播间气氛组组长非她莫属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苏小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镜头眨了眨眼，“更新一下进度，今晚目标，抓个‘物主信息不全’的游魂。”

话音刚落，直播间突然爆出一阵惨叫：“啊啊啊！那个鬼又长在了我的屏前！”

苏小暖吓了一跳，赶紧凑近一看——果然，一个穿着 drag queen 服侍的鬼，正张开双臂，对着她笑得狰狞可怖。

“小暖师，求放过！”那鬼的声音尖利得像割猪叫。

苏小暖咽了口唾沫，举起手中的桃木剑，颤巍巍地道：“那个……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