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还是冷。方知步摇感觉自己像块扔在冰窖里的破布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她迷迷糊糊地想，难道自己真死了？穿来穿去，这次居然挂在这个旮旯里。她记得最后好像被那对狗男女推下了山崖，难道摔成肉泥了？就在她胡思乱想时，周围的光线突然变了。刺眼！

“嘶——”方知步摇猛地睁开眼，眼前白茫茫一片，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，等适应了一点，才眯缝着眼睛向外看去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？”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雪山上，四周白茫茫一片，连棵能遮风挡雪的树都没有。天空阴沉沉的，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难道是地狱？还是冰窖？不对啊，地狱也没这么冷。”方知步摇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大卡车轮流碾过，根本使不上劲儿。

“喂，有人吗？”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却只换来呼啸的北风和死寂般的回应。

“该死，怎么没人？”方知步摇心里越来越慌，她记得自己明明是被人推下山的，按理说早就该摔成肉泥了，怎么还活着？难不成自己只是晕过去了？可这冰天雪地的，难道是被人扔这儿等冻死？

正想着，她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方知步摇眼睛一亮，赶紧挣扎着往旁边躲了躲。

一个身穿银白色战甲的身影出现在雪地中，看不清面容，但气势迫人，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。“方知步摇，你躲在这里做什么？”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在雪山上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方知步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她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她咬了咬牙，颤颤巍巍地站起身，指着那个身影，有气无力地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本座乃九重天战神凌霄，你是何人，竟敢私自从天界逃下，还敢伤我？”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“本座”二字，听得方知步摇心里直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方知步摇刚想解释，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清楚，那些记忆碎片就像打碎的玻璃，怎么也拼接不起来了。

“哼，装什么傻！”凌霄皱了皱眉，周身的寒气更重了，“既然伤了我，就得负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