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还是冷。方知步摇感觉自己像块扔在冰窖里的破布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她迷迷糊糊地想，难道自己真死了？穿来穿去，这次居然挂在这个旮旯里。她记得最后好像被那对狗男女推下了山崖，难道摔成肉泥了？就在她胡思乱想时，周围的光线突然变了。刺眼！ 她下意识眯起眼，耳边嗡嗡响，像是无数小虫在互相咬架。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混合气味——泥土、腐叶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腐，像是坏了的苹果混着排泄物。这是什么鬼地方？ 碍于眼疾，她只能半蜷着身子，用胳膊肘撑着地面，一点点往旁边挪。冰冷的石子硌得她后背生疼，但她顾不上这些。只觉得浑身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，还带着一股子腥臊味儿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，早已破碎不堪，露出底下冻得发紫的皮肤。 “咳咳……”她忍不住咳嗽起来，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烧红的铁棍捅过。这具身体太虚弱了，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发现还能动，心中稍稍安定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她猛地竖起耳朵，屏住呼吸——是脚步声！不止一个！ “喂！前面那个，别躲了！再躲着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一个粗重的男声吼道。 方知步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这些人是什么来头？是想杀了她，还是……？她现在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，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，任人摆布。 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酒气，还有一种野兽般的凶戾气息。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，手心渗出冷汗。难道真的要死在这个破地方了？ “头儿，你看，那不是个女的吗？好像还活着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 “活着？那就更好办了！”粗声男气的人冷笑一声，“兄弟们，给我上，弄死了算我的，弄活了呢……嘿嘿，咱们今晚就有好看了！” 方知步摇如坠冰窟。这两个畜生……他们不说人话！她死死咬住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事到如今，只能听天由命了。 几只粗糙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，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她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扭断了，但只能拼命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