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都什么破衣服……”我对着镜子，越看越火大。这身行头要是穿出去，不得被当成乞丐？赶紧摸了摸口袋，好歹摸出个皱巴巴的银币，还有半块干硬得能砸死人的馒头。

“得先找吃的，再找点像样的衣服。”我咽了口唾沫，馒头实在咽不下去。摸出银币，掂量着比普通铜板沉不少，心里稍微有点底。

推开房门，院子里静悄悄的，昨晚上那帮家伙没再闹事，算我倒霉遇上个清静的。正屋的灯还亮着，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老板娘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带点不耐烦。

“我是……新来的，想出来转转。”我墙体应了一声，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香料和霉味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“哟，醒了？找茬还是找活干？”老板娘踩着高跟鞋走过来，顶着一头卷发，中间还扎了个马尾，看起来飒飒的。

我赶紧点头哈腰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……随便逛逛，熟悉熟悉环境。”心里默骂，少废话，直接说我要干活。

“还得上班？行吧，你跟着我，后厨帮忙刷刷碗。”她随手递了个抹布给我，转身就往厨房走。

后厨比我想象的还乱，锅碗瓢盆扔得到处都是，地上一片狼藉。几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人正围着桌子吃相难看地啃着东西，看见我进来，眼神都直了。

“哟，新来的？来者不善啊？”一个大个子抬眼睛瞥了我一下，嘴里还塞满了东西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表现得不卑不亢：“大家……大家都是打工的，和气点不好吗？”

“打工？哼，你看这破地方，谁他妈是自愿来的？”他猛地扒拉两口饭，骂骂咧咧，“老板娘抠门得很，一个月就给两个铜板，还得干这累活。”

其他人也跟着起哄，我尴尬地站在旁边，心里叫苦不迭。早知道是这样，我宁可在街上啃馒头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，干活！”老板娘从外面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布袋，往桌子上一扔，“几个客人用剩下的，挑挑还能吃点。”

众人立刻围上去抢，只有我傻站着，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
“新来的？刷碗去！”老板娘没好气地说了一句。

“欸，好嘞。”我赶紧应了一声，找了个盆子和刷子，开始埋头洗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