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冷擎站在客厅里，眉头拧得死紧，盯着那个牛皮纸袋。那玩意儿在茶几上突兀得像块砖头，让他烦躁得想把它也扔出去。可手抬到一半，又想起那是李清欢拿进来的。

“咔哒。” 他手机响了，屏幕亮起，是李清欢的微信。他扫了一眼，是张照片，正是那个牛皮纸袋的特写，下面还配了句：“看看你非要的东西。”

他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，还跟这儿记仇呢。他走过去，拿起手机，点开聊天记录。果然，昨天他借口去公司“解决点事”，实际上跑去查她跟陈默的事，结果被她发现了。这会儿又拿这个来刺他。

“你还有完没完？” 他直接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。

李清欢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，一杯递给他。“累了就喝点热水吧。”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“我不是累，” 傅冷擎接过水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，眉头却舒展了不少，“是烦躁。” 他不想跟她说那些有的没的，只挑重点，“那个袋子，谁让你拿的？”

“楼下卖菜的阿婆找我要点钱，我看她挺不容易的，就给她了。” 李清欢说得轻描淡写，像是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傅冷擎挑眉，端着水的手顿了顿。“就为这个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 李清欢反问，“看到别人有困难，能帮就帮一把。” 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你上次说我们太娇气，应该多体验体验生活。”

“我那是说气话。” 傅冷擎嘴硬，“你以为我想知道菜市场阿婆缺多少钱？”

“所以呢？” 李清欢放下杯子，双手环抱，“是想让我道歉吗？还是想让我承认你是对的？”

“都不是。” 傅冷擎放下水杯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只是……有点心疼你。”

李清欢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心疼我？傅大少爷，你这心疼可真是姗姗来迟。” 她伸手想去拨他额前的碎发，被他按住。

“你要是再敢提陈默一个字，” 傅冷擎声音低沉，带着警告，“我立刻把你扔出去，看你还怎么跟阿婆做好事。”

李清欢缩了缩脖子，笑出来的声音却有点发虚。“好，不说。”

“这才对嘛。” 傅冷擎松开手，凑近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“以后不准这么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