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欢头也不抬，哼唧一声：“送你的。” “我不用。”傅冷擎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语气冲得像要炸开，心里却稳不住了。那几样东西，他不是没想过买，可每次拎到跟前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李清欢这人，就是这么个怪。净会惹人烦，可又让人……有点上头。 “喏，苹果甜着呢，”李清欢走到厨房门口，回头冲他勾勾手指，“尝尝？” 傅冷擎挑眉，没动。 “我洗了。”李清欢的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 这声音一出来，傅冷擎倒像是被烫到似的，猛地坐直了些。他不是怕麻烦，也不是吝啬。他就是……讨厌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。这让他想起很多年前，某个同样会端着水果来看他的女人，那时候的他，大概也像现在这样烦躁吧。 想什么呢！他烦躁什么！ 傅冷擎自己都觉得可笑，拿起烟盒又叼上一根，却发现没火了。他烦躁地扯了扯嘴角，“放那儿吧，我不吃。” 李清欢“哦”了一声，也没计较，转身进了厨房，叮叮当当地洗苹果。水声哗哗的，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傅冷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心里那团乱麻似的情绪，居然慢慢松动了那么一点点。他掐灭烟，走到茶几边，拿起那个还温着的杯子，抿了一口。有点像她做的蜂蜜柠檬水，带着淡淡的甜。 这女人……无赖。 傅冷擎皱着眉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 厨房门开了，李清欢端着一盘洗好的苹果出来，伸手想递给他。 傅冷擎眼疾手快，把杯子往旁边一躲，接过苹果，却没立刻吃，而是把水果盘整个拿到了自己面前，像是要检查一样，目光落在那些红彤彤的苹果上。 “嗯，挺红的。”他指的是苹果，语气却没什么起伏。 李清欢“嗯”了一声，也没觉得奇怪，自己找了个沙发坐下，开始翻手机。她看剧，看他有时候也看，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或者打游戏。 客厅里安静下来，只有李清欢翻动手机时，那轻微的“沙沙”声，还有墙上挂钟偶尔传来的滴答声。 傅冷擎看着她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她敷了面膜，侧脸误会地贴着stringstream chat。那面膜滑落了一点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