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指着手里的窝窝头，鼻尖几乎戳到江小川脸上，唾沫星子都要喷过去了：“充电？你看看你现在这魂不守舍的样子！三天两头看书，饭不吃觉不睡的，当老娘是人民币吗？印着当你是děng子！”

江小川被这声声怒吼震得一个激灵，手里的《幼儿教育学基础理论》差点没拿稳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用他那惯有的温和语气：“妈，您先消消气。这主要是为了小宝……”

“小宝？”老王的声音更尖了，指着江小川，气得发抖，“你跟我说小宝？你看看你，自己都把自己搞成这样了，还顾得上小宝？上次你给他讲故事，差点把《西游记》改成《水浒传》，那孩子吓得哭了好久！”

江小川讪讪地摸了摸鼻子：“那不是看错了书吗？下次不会了。”

“不会了？你这三天两头看些没用的书，能学会多少？”老王越说越气，“你当初考大学的时候，不也没少看书？最后还不是考了个普通大学？你指望你给小宝当榜样？你拿什么当榜样？你连自己的事业都还没稳定下来！”

“我……”江小川张了张嘴，被噎住了。老王的话虽然尖锐，却句句戳心窝子。他确实没什么事业，一直都是在原地打转。而小宝，那个刚满周岁的儿子，正是需要他好好照顾的时候。

“你啊，就是想太多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虽然还是很生气，但语气总算缓和了一些，“你是个好男人，好儿子，好爸爸，妈不担心你。就是觉得你太рессив了，需要调整一下。”

江小川点点头：“嗯，我会调整的。”

“调整？别光说不练。”老王指着江小川，“你要是真想调整，就少看点书，多陪陪小宝。那孩子，虽然小，但是特别聪明，我看他眼神，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。你啊，得好好跟他互动互动。”

江小川想起小宝治愈的笑容，心里一下子就软了。是啊，他最近太专注于看了，竟然忘了那个小家伙的存在。

“好，我一定好好陪陪他。”江小川下定决心。

老王看江小川答应了，这才松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脸：“去吧，给小宝带什么了？”

江小川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蛋糕，那是他特意去买的，想给小宝一个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