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明点开微信，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数字就这么刺眼。第128次，他看着那条“加我好友，送你独家货源”，每次都点进去，每次都 терпеть не может，最后还是停在了“下次再考虑”。这年头做微商的都这么拼吗？

手机突然震动，不是新消息的提示音，而是很轻微的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屏幕上弹了一下。他擦了擦眼睛，又点开微信，什么都没有。再点开，还是什么都没有。他皱了皱眉，这手机怎么有点不对劲？

手指无意识地刷着朋友圈，看到隔壁大学学妹发的照片，名牌包包，日系妆容，配文是“周末要去逛街买买买”。李小明叹了口气。他一个月工资干啥了？房租、水电，还有那该死的欠款……他点开通讯录，翻到那个许久没联系的老家同学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把对话框关了。

“滴滴。”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。“喂？”他问。

“请问是李小明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很温柔，但不像是推销电话，倒像是……调查问卷？还是什么？李小明正纳闷，女声接着说：“这里是‘创收无忧’系统平台，我们注意到您最近有微商创业意向，想邀请您加入我们的系统体验。”

“微商创业？”李小明有点懵，“你们怎么注意到的？”

“我们通过大数据分析，结合您近期浏览的网页和社交活动，判断您有相关需求。”女声很专业，“我们是提供智能化营销系统的，可以帮助用户快速上手，提升业绩。”

李小明皱眉：“提升业绩？有这好事？”他心里嘀咕，哪个微商不想要提升业绩？但这年头，天上掉馅饼少，掉陷阱多。

“当然。”女声不疑有他，“我们系统有很多强大的功能，比如自动客服、精准推送、爆款分析等等。如果您有兴趣，我们可以先进行一次免费体验。”

李小明还在犹豫，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很清晰，像是有人按了震动键。等他打开微信，发现系统提示又弹了一块小框框，用很简洁的字体写着：“检测到您的创业意愿强烈，是否立即绑定系统，开启您的创富之路？”

李小明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