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这地方也太——亮了吧？刺眼得不行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光，这动作一看就是刚从黑漆漆的网吧里出来的。

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他嘟囔一句，声音在空旷的花房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，调子怪怪的。

穿着白色运动裤的林凡，在五彩斑斓的花丛中显得格外扎眼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又摸了摸旁边花茎上挂着的水珠，有点冰凉。这不是梦，身体是实实在在的，穿得也确实像在网吧买的便宜运动裤。

“所以……我这是在哪里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好奇心和一丝莫名的恐慌同时涌上头。

花房中央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晶莹剔透的圆盘，大概有脸盆那么大，正缓缓旋转着。圆盘周围漂浮着无数光点，像萤火虫，又不像。一阵微风吹过，那些光点组成的图案开始变化，从山水画变成现代高楼，又变成古装人物打拳。

林凡看得眼花缭乱，“这……这是幻觉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脚踩在水晶般的地面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突然，圆盘停止了旋转，光芒汇聚，一道半透明的门逐渐成型。门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字，但隔着光晕根本看不清。

“无限之门？”一个机械女声在林凡脑子里响起，“检测到新访客，是否选择进入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一回头，周围的花草还是那些花草，哪有人说话？他赶紧环顾四周，除了自己，就是花草虫鸣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幻觉……吧？”林凡自我安慰着，但手心已经出汗了。

“检测到访客意识波动，确认选择进入，请等待传送序列启动。”机械女声再次响起，不容置疑。

林凡喘了口气，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。他没得选，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眼前突然白光一闪，脚下一空，林凡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洗衣机里，疯狂地旋转起来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林凡才稳住身形。

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。广场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漩涡，漩涡里是翻滚的云雾，不知道通向哪里。周围是高耸入云的宫殿式建筑，风格古朴，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