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的手指勾住门框边缘，把身体一点点探进去。酒店大堂金碧辉煌的吊灯把光晕洒在光洁的地板上，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推着餐车，背景音乐是那种听起来很高级，实际上有点腻人的爵士乐。吧台那边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唾沫横飞地讨论着什么，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。

“妈的，真是会挑地方，大半夜跑到这儿吹冷风？”她嘀咕一声，刚想把门关上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低沉又冷得像冰碴子的声音。

“谁？”

林晚晚心头一跳，猛地抬头。声音太熟悉了，五年没听到，却像一把梳子，把她的头发全给梳散了。她认得那声音属于谁，可不等她反应，对方已经打开了门。

酒店冷气开得很足，一开门，冷风混着外面夜色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
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身形挺拔如松，脸上还带着未化的寒霜。他眯着眼睛，显然对方在他来之前已经破坏了这里的平静。他扫了她一眼，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过时的家具。

“林小姐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不止一点，甚至带着点……不耐烦？“深夜造访，有事？”

林晚晚撇了撇嘴，心里有点发堵。“叫李辰吧？我路过，觉得冷，进来吹会儿风。”她说谎脸不红心不跳，伸手摸了摸口袋，“等着呢，刚才外面打电话没打通，正好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微有些皱褶的手机，像是在找文件。

李辰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，随即移开了，语气没什么情绪。“酒店没WiFi。”他说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注意到她了。五年前的她，连这种场合都不敢来，更别说被他撞见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反而直起身，挺直了背脊。

“李总，听说你新开的酒吧很有名？”她没接他的话茬，自顾自地说，“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？”

李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似乎觉得她在无理取闹。“ business 。”他吐出两个字，像是嫌她聒噪。

“哦，”林晚晚点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那还真是巧了。我……我朋友也在附近办事，正好顺路进来坐坐。